准备买几亩田给自己养老,等以后他去了,就把田给几个侄儿。
虽然在宫中见识多了尔虞我诈,知道人心险恶,但进宫的时候,四喜还只是个孩子,因此这么多年下来,总是对家里人还存在着一些美化和滤镜。
等真正过日子他才明白,兄弟只有小时候才是兄弟,现在只有利益,父母老了,需要靠儿子养老,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看不起他,嫌他丢脸,却变着法的从他身上抠好处,想榨干他身上最后一点积蓄,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
忘记了他这些年往家里寄了多少银子,也忘记了家里能有如今的光景,他出了多少力。
中间发生的事情真的是一言难尽。
一年后,四喜尝尽人情冷暖,彻底冷了心。
他也真正的明白了,老家不是他的归处,在这里他会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不得善终。
这也是为什么家乡出了这么多太监,但几十年下来却没有一个太监能够回乡养老的原因。
能在宫里活下来的,无一不是人精,无非是之前还对家人带着一点期待而已。
想通后,四喜带着所剩不多的盘缠又回了京城,即使京城也不好混,但京城地大,包容性比闭塞的乡下要高上许多,起码还有他们的一片容身之地。
他知道,大多数能够安然出宫的老太监,最后都是在京城边上的黄泥村安家的。
这里远离其他村落,但离京城也不算太远,生活还算便利。
直到到了黄泥村,四喜才感觉自己找到了同类,终于不用再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他在黄泥村的一处山脚下买了一块地,找人建了两间土坯房,又用篱笆围了一圈院子,够他一个人住了。
在这里他还遇到了同一批出宫的熟人,那些人比他早来黄泥村安家,对村里比他更熟悉,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他帮忙,一边调侃:“怎么样?回去碰壁了吧?”
说完又看了一下眼前的土胚房,一幅意料之中的样子,“看你这房子建的这么寒碜,八成是手里银子都被家里人榨干了吧,啧,真是不听劝,等往后有你受的,这种地也不轻松,我看你还是早点买个孩子回来养着,以后还能有个人给你养老送终,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介绍靠谱的人牙子?”
四喜擦了擦头上的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