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
得益于李承业这半年在县城中到处晃荡,认识了不少人,他又嘴巴会说,只要他愿意,老老少少他都能哄得特别开心,大家都知道木棉巷旁边开了家皮货铺子,有需要买卖皮子的都可以去铺子里,附近寨子则有李父去宣传。
生意进行的还算顺利。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们因为本钱不多,不能囤太多货,所以隔一两日李父就要往县城中去一趟,往来全靠一双脚走,还得拉着一辆板车,是十分辛苦的。
这种日子半年以后才稍好一些,那时候家里存了一些余钱,李承业无论如何都要让李父去买一头骡子代步,往来做生意也方便许多。
日子眼看蒸蒸日上,朝廷也如李承业所知道的那样开办了义学。
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李承业便拉上李父去了义学报名,还给管事的塞了红包,这样可以分到比较好的夫子班上。
一个好的夫子对学生的影响有多大,李承业是再清楚不过了。
日子就这样如流水一般往前滑过,父子俩人对如今的现状都十分满足。
一晃七年过去,李承业已是县学的学生,如今他身上有了秀才功名,在整个县城中也有几分才名。
父子两人走在外面,再也不是以前别人嘴中的“那对从苗寨出来的父子,父亲脸上有红斑的那个”,而是有正儿八经的姓名,受人尊重。
李承业这个名字,原先是刚出生那会儿,李父在苗寨中花了十个鸡蛋请人帮忙起的,他不想孩子跟他一样,从小没个正经姓名,当时的寓意是继承他的衣钵,以后有口饭吃。
后来入学以后便再也没改过,还是这个名字。
中间李父觉得寓意不好,想让儿子去改了,李承业也没答应。不管名字好与坏,这已经伴随了他两辈子了,已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改与不改,没有必要了。
李父现在很听儿子的,也就随他了。
家里条件好了,说媒的人也就来了,李承业不想养父再跟上辈子一样,孤孤单单一个人一辈子,身边没个伴儿。虽然有他在,但儿子跟妻子意义是不一样的。
他放出了话去,若要给他说亲,得他养父先娶妻才行。
就这样,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李父接近不惑之年,终于娶妻了。
妻子是县城里卖豆腐的寡妇,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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