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住祾亓的手腕,声音在潮湿的雾气里显得比平时软和,“洗完再……”
“不要。”祾亓顶着极其正经的脸,很严肃,“我要验伤。万一你回来又有哪里受伤了没告诉我呢?”
“我不想看见你再受伤了,这样也不可以吗?”
白泽看着他,手上的劲儿松了。
他没有推拒,由着祾亓凑过来,由着他把自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手指拂过肩膀上的旧疤和腰侧浅浅的新痕。
祾亓检查得很认真,确认每一道痕迹都只是皮外伤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然后献宝似的把掌心里的东西给他看,笑得无辜又纯良,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白泽:“………”
他低头看着祾亓手里那枚东西,过了好几秒,慢吞吞地伸手接了过来。
事后看来,祾亓这个验伤的借口用得实在不怎么样,但好在效果很是不错。
因为白泽这堂教学课也确实教得相当深入。
最后要白泽又莫名其妙口头答应一系列让人脸红的要求,才终于终于被祾亓放过。
他们没收住,胡闹了整整一个晚上。
在浴室没收住,胡闹整个晚上的后果,就是次日白泽尚且还能起床做早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厨房煮粥,又煎了两个蛋,等他把早餐端出来,回到卧室一看。
祾亓还蜷在被子里缩,只露出半张脸和几缕翘起来的发丝,呼吸有点重,像是……感冒了,总之看上去不太好。
白泽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掌心底下微微发烫。
白泽:“……”
他皱着眉,低声道:“感冒了?”
两分钟后,被喊醒的祾亓裹着被子缩在床上,摇了摇头,闷声说:“没有,绝对没有。”
他一开口声音就哑了,喉咙里像是塞了砂纸。
白泽猜测或许是祾亓在四区时打斗不少次,旧疾复发,昨晚又吹了夜风,还在浴室里胡闹了大半宿导致。
他从医药箱里翻出感冒药和体温计,倒了一杯温水走过来,“先把药喝了,再来吃早餐。”
祾亓觉得丢脸,从被子里爬出来,脑袋重重地,后颈也发紧,但非要板着一张脸装没事,“都说没有感冒,不喝药。”
他梗着脖子,视线却飘忽起来,不由自主地往白泽脖颈上瞟,那里有昨晚留下的痕迹,红红紫紫地斑驳在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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