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应了两秒，终于把这两句话联系了起来。
他轻轻啧了一声，移开视线，不去看尘殊那双仿佛能蛊惑人心的眼睛，“我拒绝会怎么样。”
尘殊还真就顺着他的话认真思考了一下，长睫垂下又抬起，仔细斟酌的模样，“那我大概会有点不开心。”
“你想让我不开心吗？”他轻声问。
锦辰的眼睫又颤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挪开视线，站直了没说话，唇角也抿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冷冰冰的，倔倔的。
嘴上说着会不开心的尘殊，眼底却盈满了笑意，一点都不介意锦辰这副拒不配合的样子。
尘殊收回搭在锦辰肩膀上的手，转而帮他整理起身上那件皱巴巴湿漉漉的纱衣，尽管它很快可能又会皱起来。
“好了，去拍摄吧。”
整理好衣服，他的手又抬起来，想去理顺锦辰那湿成一缕缕，凌乱贴在额前和颊边的黑发。
刚摸上去，锦辰的脑袋就往下低了低，像是自动配合他的动作。
等反应过来之后，锦某人面无表情地站直，通红的耳朵尖却彻底出卖了他，就站在那儿，默不作声地任尘殊弄。
怪人。
锦辰又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可为什么会有点开心呢。
他抬眼看尘殊，尘殊眼底的笑意更深，温柔地帮他理了理头发，“去吧。”
——
摄影师杰克觉得自己今天的心脏经历了太多刺激。
先是差点被锦辰那个惊险的后仰姿势吓得停止跳动，接着又被他宛如人鱼出海的画面震撼到灵魂出窍，然后……又目睹了那位神秘大佬和这位锦辰选手在礁石后若隐若现，虽然没看清具体在干嘛，但气氛绝对不一般的互动。
等他看到锦辰独自走回来时，那微红的脸颊和耳朵，以及比平时更加涣散的眼神……
杰克觉得自己可能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但他很识趣地什么也没问，“锦辰，我们再来几个近景和特写好不好？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
锦辰点点头，配合着杰克又拍了几组照片，重新走入浅滩，让海水没过小腿，纱衣随波飘荡，蓝宝石沾了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杰克按快门按得手都酸了，嘴里不停地碎碎念。
终于，在杰克心满意足地表示“可以了，足够了，这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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