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上残余的暗器,随着最后一股内力,尽数打出。
但听“噼里啪啦”,惨叫声不断,正前方的清军纷纷落马,马匹四散而逃,竟是生生的冲开了一道缺口。
“四哥~”
余鱼同温柔的看向身旁的文泰来,知道他浑身内力已然耗干,且有几处致命伤,也命不久矣。
可却是在场众人中,唯一一个,有希望撑着一股气,逃往京城报信的。
远处,傅康安厉声呼喝,叫火枪队上前。
夜色中,枪口火光乍现。
余鱼同牢牢的护着文泰来,咬牙将周遭密密麻麻的弹雨尽数以肉身扛住。
忽得发出一声怒吼,将长剑插地,双手运力,将他用力抛向马背。
边上,赵半山的躯体轰然倒地,无尘道长与徐天宏一左一右,咆哮着推动马匹,将近乎昏迷的文泰来向谷口送去。
“拦住他,拦住他!!!”
傅康安脸色骤变,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这群红花会的逆贼,濒死之际,还有这般恐怖的战力。
“四哥,兄弟先走一步。”
徐天宏用力攥住文泰来的衣角,大口吐血:“替我转告...周绮,好生照顾我们的孩儿,早点改嫁,但莫要让,新郎官,打我的孩儿。”
说罢,他踉跄松开,与无尘道长一起,宛若铁壁一般,死死的拦在了谷口,直到被彻底淹没。
余鱼同已经目不能视,颤抖着抓住了身前清兵的长矛,咬牙折断,刺入了对方的身体。
他的血流干了,此刻,生机彻底消散,却依旧保持着半倒不倒,手刃鞑子的姿势。
陈家洛茫然的爬起身,看着众兄弟的尸体,踉踉跄跄的,忽然开始了翻找。
傅康安不敢叫人阻拦,躲在暗处,命人追击文泰来的同时,示意众人向两侧散开。
“总...总舵主...”
恍惚间,陈家洛听见了那声细微的呢喃。
猛然往右侧看去,但见血泊之中,躺着个眉眼机灵的青年。
“心砚,心砚。”
他哭着扑上前去,用手替他拂去脸上的血污:“来人,救他,不,救所有人,快来人啊,求求你们,救救他。”
“少爷...”
心砚的眼神已然涣散,虚弱抬起手,轻轻搭在了陈家洛的手背之上:“小的...和各位哥哥,做错了什么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抛弃小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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