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知道我的痛楚,我就知道,不管别的兄弟如何,你总是能理解我的。”
见他黯然神伤,余鱼同更是心疼,同样含泪道:“总舵主不必担心,不管陈盟主事后如何处置咱们,兄弟我都...”
话音未落,身后,几道身影悄然从雪地里爬来,微微抬手,手中的强弩已然对准了余鱼同的后背。
陈家洛心头一凛,猛然将余鱼同护在身下,厉声喝道:“住手!”
那几人吓了一跳,忙不迭的从雪地里爬起来,惊慌失措的跪地叩首。
余鱼同此刻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瞧见那些身穿白色皮甲,带着清军头盔的男子,顿时眼露凶光,咬牙道:“鞑子,有鞑子!!!”
说着便要拔剑。
陈家洛慌忙拦住余鱼同,低声吼道:“傅康安,你给我滚出来。”
不远处,树林窸窸窣窣的,好似有穿行声。
片刻之间,一位同样身着甲胄,俊朗清雅的清军将领缓步走出。
见到来人,余鱼同目眦欲裂,双目血红,失声道:“你...你没死!京城那会儿,你是诈死!好个奸滑之辈!”
傅康安并未理会这金笛秀才的喝骂。
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陈家洛面前,忽得拍拍膝盖,与同行的其他几个清军将领一样,跪在了他的面前,恭敬道:“奴才傅康安,叩见大清国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
余鱼同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望向身旁的陈家洛。
一时如坠冰窟:“总...舵主?”
陈家洛脸红了一阵,犹豫着抬起右掌,轻轻在余鱼同肩头拍了拍。
柔声道:“十四弟,这其中缘由,且容我慢慢与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