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皱了皱眉，低声嘟囔：
“打扮成这样是要去勾引谁啊！”
他声音很低，周围人都没有听到，离他最远的宋莹当然也没有听到。
王自力把脸撇向一边，已经把陈春美交代的话完全抛到了脑后，他并没有上前帮忙。
这时，黄二毛撞撞他，低声道：
“哥，你不去帮下她？”
王自力冷哼一声：
“她那么能耐，还需要......”
话还没有落音，整理车间的方大山走过去主动道：
“小宋，我帮你背吧，看着就重。”
“谢谢你，山哥。”
方大山长得人高马大，在整理车间里背布墩子，有的是力气，背着这琴他就跟玩似的。
两人工作有往来，比较熟悉，算得上是朋友。
黄二毛朝方大山使眼色，方大山理都不带理的。
他性子直爽，爱帮人，但是就是看不惯这些靠关系进厂的人，更不要说他那天也值晚班，在食堂看到了当时的情况，就更瞧不上王自力了。
王自力看着不上道的方大山，气得半死。
但是很快，他就走到了厂办那几个女同志身边去了。
联谊会上一次是棉纺厂主办，这一次是机械厂主办，地址在机械厂大礼堂。
他们到时，已经有很多人提前到了，一堆堆坐着聊着天。
宋莹他们找到了棉纺厂的位置坐下，她抬起头来张望就接收了很多目光。
她的目光则是落在装桔子水的箱子上。
走了一路，有点渴。
她又看了看，有人脚边放着空瓶子，那就是可以拿来喝了，于是她对方大山道：
“山哥，我去拿桔子水喝。”
她走到箱子边，取了两瓶桔子水，左右找着开酒起子。
箱子上系着根绿绳子，她顺着绳子扯，结果扯出来一看，酒起子并没有挂在绳子上，也不知道谁手欠扯断了，然后拿走也没有还回来。
正当她准备拿着桔子水回到座位让方大山想办法时，有人叫住了她：
“这位同志，你是找酒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