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答应。
村里离镇上倒不算远，今天没有下雪，但是仍冷得出奇。
姜满娥把自己腿上搭的一床破烂不堪的被子扯了扯，然后搭到了范石磊腿上。
没等范石磊道谢，她就问冯大爷：“爷，一会儿换我赶会儿，你别冻坏啰！”
“哎呀，不用，丫头，你老实坐着！”冯大爷忙答。
“大爷，我也可以帮忙的！”范石磊也道。
“你会赶车吗？”姜满娥还觉得挺意外的。
范石磊摇摇头：“不会，但我可以学。”
姜满娥眨眨眼，也点了点头：“对，只要愿意学，什么都能学会。”
说完，姜满娥低下头去。
范石磊一愣，思忖半天，才道：
“姜同志，你非常聪明，你能修渠能种地能缝能补能做饭，你也就一定能学会写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
他是想起了昨天白天，几个女知青嘲笑姜满娥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这事儿。
当时她们就笑：“满娥，你这名字也取得太不好了，那么难，你哪里能学会！”
姜满娥回嘴：“名字是爹妈取的，简单难都这么叫，那你爸怎么不让你姓王，那个划少，你为什么不叫王一，那个简单，我都会。”
“哎哟喂，你虽然不认字儿，嘴还是挺厉害的啊！”那个姓李的知青脸上有些挂不住，“我开玩笑的呢！你还认真起来了。”
这时，范石磊站了出来：
“适当的玩笑叫玩笑，不适当的玩笑叫取笑。姜同志会的你还不会呢！凭什么说人家。你会做玉米饼子吗？你做攒粪蛋吗？你会种地吗？你会腌酸菜吗？”
“范石磊！你怎么能这么说女孩子呢！你该不会是......”
范石磊在她的黄谣还没有说出口时就打断了她：
“李同志，革命不分你我，不分男女，不分贵贱！这是主席说的！你觉得不对吗？你再说下去，我会觉得你人品非常不好。”
范石磊之所以说得这么严厉，正是因为这个女孩已经不止一次人前人后说姜满娥了。
他是个子小，性格是温和，但是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当时，两个女孩子哭着跑出了村委会。
范石磊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去忙了。
这会儿，看姜满娥没有说话，他就非常认真地掏出口袋里一个小小的蓝色塑料皮本子和一只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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