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在此修筑坚固的防御工事。
守将名为邢政。
此人原是苏州的一名都头,因有一身好力气,使得一根熟铜棍,在方腊军中也算是个叫得上号的人物。
他生得人高马大,满脸横肉,平日里最是狂妄。
自从润州失守的消息传来,县里的县令早就吓得弃官逃跑了。
但邢政没跑。
他觉得这是个机会。
润州那是被妖法烧没的,又不是被刀枪打下来的。
他听信了传言,觉得梁山贼寇不过是仗着妖法逞凶,若是真刀真枪地干,未必是他的对手。
若是能在此挡住梁山大军,甚至斩杀一两员大将。
那他在圣公面前,可就是立了大功。
正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城外突然尘土飞扬。
旌旗蔽日。
两万梁山精锐,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浩浩荡荡地逼近城下。
为首一员大将,跨骑赤兔马,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
正是大刀关胜。
城头上的守军早就吓得双腿发软。
“将军,敌军势大,咱们还是紧闭城门,死守待援吧。”
副将颤颤巍巍地建议道。
邢政趴在垛口往下看了一眼,眼中却闪过一丝轻蔑。
“怕什么!”
“梁山贼寇一路势如破竹,必定骄纵。”
“此时若是本将军出城迎战,挫其锐气,定能名扬天下!”
副将大惊失色。
“将军不可啊!”
“那可是大刀关胜……”
邢政一脚踹开副将,大声呵斥道:
“关胜怎么了?”
“老子打的就是名将。”
“开城门!”
“随本将军去会会这些草寇!”
关胜正准备命人前去叫阵。
忽见城门大开。
一队人马冲了出来。
为首那将,身长八尺,黑脸虬须,手中一根熟铜棍舞得呼呼作响。
关胜勒住马缰,直接乐了。
这年头,居然还有这等“好汉”。
不守城,反倒出来送死。
倒是省了他不少攻城的功夫。
邢政策马冲到阵前,手中铜棍一指关胜,大喝道:
“呔!”
“那个红脸的贼将,报上名来!”
“某家棍下不杀无名之鬼!”
关胜抚须大笑。
“某乃大刀关胜是也。”
“你是何人?竟敢开城送死?”
邢政冷哼一声。
“原来是你这厮。”
“听好了,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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