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商贾时,就说是乙商贾检举的。
审乙商贾,就说是甲与丁检举的,这不比让他们听到风声后,自己分化来得快?”
梁世德佩服得五体投地:
“侯爷妙计,下官听侯爷一言,如同醍醐灌顶!”
姜远做了个抓的动作:
“单只是这样还不够的,也只是暂时的。
你要知道,商贾皆是为利而行,分化只能让他们暂时相互防备。
时日一长,为利所驱之下,他们该抱团,仍会抱团。
所以,你得要长期分化他们才行。”
梁世德皱了皱眉,思索了一番:
“侯说得有道理,但商贾为利所趋是必然,要想长期分化他们,下官一时想不出好法子,这事下官会仔细思量对策。”
姜远道:“我倒有个法子。”
梁世德大眼一亮,喜道:“侯爷有法子?”
姜远手指敲在椅子扶手下:
“有!但丰洲除了商贾,还有宗族势力。
你今天对本侯说的那些构思之法,除了损害商贾的利益,同样也会损害宗族势力的利益。
所以,你不仅要分化商贾,还要与宗族势力斗,本侯这法子却是可以两全。”
梁世德连忙请教:“请侯爷教下官!”
姜远捻了捻胡渣子:
“说难听点,丰洲这地方穿山恶水,民风彪悍,不下重手是不行的。
这样,你搞个青天肃恶除弊行动!”
梁世德一愣,随后眼冒精光,嘴上却道:
“青天肃恶除弊行动?这个法子更妙,那这青天,非侯爷莫属了!”
姜远也不戳破他的口是心非,笑道:
“你是丰洲府尹,这青天得是你来当。
本侯没有那么多时间耗在这里。”
梁世德露了个憨色笑脸,打蛇随杆上:
“侯爷,您即能想到此计,那依您之见,评判恶与弊的基准如何锚定?”
姜远道:“比如商贾刻意垄断压低百姓售货的价格,这便可以定为弊。
比如宗族势力放高利贷,圈百姓的地,阻挠兴修水利、铺路等。
只要是损害百姓以利己的事,都是恶与弊。”
“但凡作恶的一律打击,并从重从快处理,游街示众当众公审,全安排上。
以半年为期使之,如果半年不行,就一年来两次,反复使。
在此期间,设悬赏榜文,接受任何人检举。
若有罪之人检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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