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便宜。”
姜远脸上泛起怒意:
“盖喜礼,你没有资格与本侯谈条件,你打的什么算盘,以为本侯不知道?”
盖喜礼优雅的放下茶杯,不急不缓的说道:
“喜礼能有多少盘算,只不过想在这乱世活下去罢了。”
姜远身体微微前倾,盯着盖喜礼的眼睛:
“收起你的媚态!本侯不会与你做任何条件交换!
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喜书到底在哪,否则…”
盖喜礼也将身体往前倾,毫不回避姜远的眼神:
“否则如何?杀了我?
你若杀了我,你便永远别想知道盖喜书的消息。”
姜远怒视着盖喜礼,缓声说道:
“盖喜礼,你别做梦了,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
你以为死有那么简单?”
盖喜礼面带娇笑,声音却略带狠厉:“我自然知道,死没有那么容易。
但我敢来这赌一把,我又怎会不做了赌输后的准备?
我在牙中藏了剧毒,你们若想对我用刑,我随时可自尽。
而你,我的好侯爷,你永远别想知道盖喜书在哪里。”
姜远双眼欲冒火,哼道:
“本侯从不受要胁!喜书之事,你不说也罢,我自己会去找。
若一直找不到,我给她在姜家祖坟之地立衣冠冢,夫妻一场,不算愧对于她!”
“而你,不是要服毒自尽么?现在就可以服了!
若是你不敢死,本侯便将你押回我姜家,让你日夜守着你四姐的灵位。
或者,将你送进我大周教坊司弹曲,你应该听说过教坊司吧?你选一个吧!”
盖喜礼听得这话,顿时笑不出来了。
她从姜远的眼神中看出,姜远不是在吓她。
“来人!押下去,严加看管!兵进壤城!”
姜远一甩大袖,大声下令。
几个护卫立即冲进大帐,要将盖喜礼拿了。
侍女冷月手掌一翻,手中的短刃滑出,直扑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