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喜礼洗耳恭听。”
姜远拿过茶壶,给她重新倒了杯茶,缓缓说道:
“其实,你刚进来时,我真分不出你是谁。
我也不可能一上来就查验你,因为喜书的胳膊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疤。”
盖喜礼刚捧起茶杯,听到这话,不由得颤了颤,茶水洒出来不少:
“所以,你在诈我?”
姜远点点头:“没错,我在诈你。”
“喜书身体里的确有我的血,我用的是金针管输的血,创口很小,没有留疤。
而滴血认亲这种事,也是荒诞之事,你若真敢验,反倒将了我一军。”
“不瞒你说,我其实不敢验,滴血融合的这种事,取一滴马血来与我的血相融,大概也能融到一起。
可惜了,你心中有鬼,你不敢验。”
盖喜礼抓茶杯的手,猛的握紧了:
“这么说,我差一点就成功了!”
姜远笑道:“说成功还差得远,但如果刚才你不认,我仍然要花大量时间与精力来甄别。”
“你前半段编的那些故事,实是没有什么漏洞。
你用失忆来搪塞回答不了的事,我嘴上说这不认可那不认可,但我心里是存了疑的。”
“因为,本侯家中,就有家人真的在坠崖后失忆了。”
盖喜礼再也淡定之色,咬牙问道:
“所以,我只要咬死头疼,推说记忆时灵时不灵,你就不敢完全断定我不是四姐!
你前面一而再再而三的盘问,只是为做查验我手肘有没有疤来诈我,而作的准备?”
姜远点点头:“如你所说,正是如此。”
盖喜礼只觉胸口气血翻涌,她这才知道,姜远为何不在她刚进帐时,就查验她的胳膊了。
因为姜远分不出来真假,且姜远家中又有亲人遭遇过失忆之事。
即便她编的那些话里全是破绽,答不上盘问,姜远也不敢立即妄下定论。
而且,李载虚的口供,也指认她是盖喜书,且她还在大腿上扎了一箭,将伤口做旧了,可谓近乎完美。
她只要将头部受创导致脑子时灵时不灵的说法,坚持到底就行。
但她没有坚持住,在最后关头,被姜远诈得自己认了。
上官沅芷嘲讽道:“盖喜礼,你又何必这么激动。
假的就是假的,即便今日夫君没有将你诈出来,你最终也瞒不住,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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