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假,眉头轻皱:
“那押解犯人进城时,可是让他们同乘了一辆车?”
童大友反应了过来,忙道:“没有!末将特地找了两辆马车押送!
绝没有让他们接触过!”
“那就怪了。”
姜远与樊解元对视一眼,他俩自是信童大友没有撒谎。
但张康宁昨日与今日完全不同,必定有其原因,姜远与樊解元一时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
童大友低眉回想了一番:
“侯爷,末将将张旺与张兴押来时,乘的是同一艘舢板上的岸。
这其间两人曾有过一个照面,但极其短暂,也未见二人说话。”
姜远往椅背上一靠:“得,他俩串供了。”
樊解元瞪着童大友追问道:
“他俩真没有说话?!”
童大友道:“真没有!就擦身而过的功夫。”
姜远道:“没听见说话声,不代表没说,一个眼神,一个口型就足矣了。
童校尉先去忙吧,这儿暂时没你的事了。”
樊解元待得童大友退下后,问道:
“侯爷,那现在怎么办?再将张旺拎出来审审?”
姜远叹了口气:“张康宁都这般了,张旺那里还审得出来么?”
樊解元咬牙道:“那就把张康宁拉出来用刑,他细皮嫩肉的,我看他扛得住几轮刑!”
姜远摆摆手:“用刑也意义不大,砍脑袋死满门与受皮肉之苦,张康宁再蠢也知谁轻谁重。
再者,动了大刑,会落个屈打成招的口实。”
樊解元却道:“侯爷,您就是太斯文,和这些通敌卖国之人,讲这个干啥!”
姜远笑道:“本侯不是斯文,若用大刑逼供,咱们与那清查司有什么区别。
查吧,他们以为不说,咱就找不着么,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任何事都有破绽。
将那些与张家有往来的人,全都提上堂来,本侯一一过审。”
樊解元眼珠一转:“侯爷,您在这审着,本将军上个茅房。”
姜远斜了他一眼:“就你事多。”
樊解元咧嘴一笑,命叶子文将按名单上抓的人,挨个提上公堂后,急匆匆的跑了。
先被提上来的,是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穿得却极其富贵的中年商贾。
那商贾到得堂前,不待兵卒们喊堂威,自个就跪下了,先喊上了冤:
“大人,冤枉啊!”
姜远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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