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你就专门在这守着。”
利哥儿听得这话一愣,赶紧呸了一口:
“姐夫你脑子里面想的甚,我怕她有危险?我是怕她给咱鹤留湾惹麻烦。”
姜远似笑非笑的看着利哥儿:“刚才我可是听到了,你说你又帮她挡了一难。”
利哥儿哼道:“她就是个不识好歹的,那天盯着她去燕安,我发现还有人盯着她,本想好心提醒她。
她倒好,反过来说我心怀不轨,我气不过在路上跟她打了一架,她吃了点小亏。
回鹤留湾后,她真去堵我的家门,于是又打了一架。
今晚又是这样,凶得像野猫!
要不是我发现有人趴她家屋顶,她能有好么!
姐夫,你说她是不是白眼狼!”
利哥儿越说越生气,声音也大了许多。
他却是不知道,布店的阁楼之上,浣晴正竖着耳朵听着,大眼睛里光彩闪动,小虎牙磨得呲呲响。
“行了行了,你是个男子汉,与一小女子计较这么多做甚。
你巡你的庄去,我回府去了,天寒地冻的。”
姜远拢了拢衣袍,与杜青告了辞,正要往侯府回返。
利哥儿也扛了火枪,与柴阳帆带着人准备接着巡庄。
这时,布店的门又开了一条缝,一双加厚的千层布靴疾飞而出,砸向利哥儿的脑门。
利哥儿听得风声,伸手便抓住砸来的布靴,怒道:
“好胆!敢暗算小爷!”
利哥儿将靴子往地上一扔,举了枪托就要去砸布店的门。
布店内传来浣晴的怒斥声:
“瞧你穿的像叫花子似的,一双鞋脏得像猪穿的,还二少爷呢!
本姑娘心善,送你一双,免得把我家门前踩脏了。”
利哥儿从脸到脖子瞬间红了:
“你这小丫头片子!你这白眼狼!气煞小爷!你出来,看我拿剑捅不捅你就完了!”
柴阳帆连忙拉住暴跳如雷的利哥儿:
“利哥儿息怒,浣晴姑娘见你鞋脏了,好意送你的。”
利哥儿下意识的低头看看自己的鞋,的确全是泥渍,右脚的鞋面上,表面那层布还烂了个口子。
“呸!她当我是叫花子呢!不行,今天我非拿剑捅她不可,太羞辱人了…”
“行了,别闹了,你又打不过她,谁捅谁还不一定…”
柴阳帆捡了那双鞋,塞在利哥儿的腰带上,拉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