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阻止,但被阎宴一伸胳膊就给拦住了,急得他一个劲的拿眼睛瞪阎宴,又担心闹出人命,对着颜淡劝道:“颜淡,先松手,有话好好说。”
颜淡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直到手中的酒坛子空了这才松开手,沈小妹瘫倒在地,边哭边吐。
“到底怎么回事?”方旅长问道。
颜淡瞥了他一眼,转身指着还在拍打着张小生沈大炮老娘说道:“该到你了,沈老太太!“
沈大炮老娘哆嗦了一下,整张脸都惨白异常,这么大一坛酒灌下去她老命还能在吗?
“不是想要灌醉我家晏哥,然后来个生米煮成熟饭,我今儿个可不就先要帮你们把酒量给练出来,不然,就我家晏哥那酒量你们怎么能把他给灌醉呢!”颜淡冷冷地看着惨白了脸沈家母女俩说道。
沈大炮老娘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跌坐在地上嚎哭道:“那都是你那个四奶奶说的,你又没亲耳听到我这么说,你怎么能偏听偏信呢……”
这是不承认,准备耍赖了啊!
颜淡刚想着要怎么找几个证人就看到被方旅长抱在怀里的小板凳高高的举着他的小手喊道:“我听到!还有小铁锤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