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的狗命,却硬生生掀飞了他后脑勺整块头骨,留下永久的致命创伤。
自那以后,汪鸡卫骨骼与神经严重受损,再也无法直立行走、正常理事,彻底告别了昔日四处游说、把控权柄的伪政府首脑姿态,终日与轮椅为伴,形同废人。
此刻水晶灯火明暗错落,将他残破病态的模样映照得一览无余,毫无半分往日伪饰的威仪。
昔日那双温润狡黠、藏满城府与算计的双眼,如今只剩一片浑浊呆滞,目光涣散空洞地直视前方,黯淡无光,彻底失了往日的神采。
半边面部神经完全失控,口眼歪斜,松弛干瘪的面皮耷拉着,时不时会不受控地抽搐一下。
一丝清亮涎水顺着歪斜的嘴角缓缓滑落,尽数坠在领口提前垫好的洁白毛巾上,狼狈不堪。
他四肢僵硬麻木、软弱无力,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微微歪斜,全靠轮椅两侧的束带死死勒住躯体、勉强固定身形,连抬手擦拭嘴角、整理仪容的微薄力气都没有。
自入场到此刻,他纹丝不动,宛若一尊破败腐朽、毫无生气的泥塑雕像。
两名贴身侍从屏息凝神,动作轻缓得近乎小心翼翼,缓缓将轮椅推至宴会厅正中央的主席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