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残影。
拳头裹挟着雷电与天罚之力,所过之处虚空碎裂、灵气湮灭,连声音都被打碎了。
剑平川终于收起了那根枯枝,他伸出右手,五指虚握。
虚空中,一道暗金色的剑影凝聚在他掌心,那剑影没有实体,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剑意,散发着仿佛能斩断一切的气息。
“无极归一剑经.......归一。”
他向前迈出一步,那道暗金剑影无声无息地向前递出,如同春日的溪流般温和、如同一缕晨光般宁静。
那一剑恰好拦住了雷九渊的拳头。
雷九渊的雷电拳头与那道暗金剑影相撞的瞬间,整片天地都安静了下来。
雷电的轰鸣、电弧的噼啪、空间的碎裂声全部消失,天地间只剩下那一道温和的剑光。
然后雷九渊的拳头从中间开始裂开。
雷电铠甲崩碎、电弧溃散、皮肉撕裂,一道极细的血线从他的拳面蔓延到手肘、肩膀、胸口,最终停在心脏前三寸。
那是剑平川的剑意留的余地。
如果他的剑意再多半寸,那道血线就会贯穿雷九渊的心脏。
雷九渊整个人僵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自己从拳面一路延伸到胸口的血线,银白色的瞳孔剧烈震颤,死死盯着那道极细的血痕,仿佛在确认它是否真实存在。
剑平川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前三步处,那道暗金色剑影已经消散,他的右手空无一物,枯枝早已落在地上。
“老夫可以现在杀了你,也可以放你走。”剑平川的声音平淡无波,“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