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他?"东方强问。
"用'初'。"李默说。
他看向神性之渊的方向,看向那个正在学习"痛"与"在乎"的概念婴儿。初已经能主动"回应"他的请求,但这种请求需要"代价"——不是力量,不是数据,是"故事"。
"初,"他在心中呼唤,"我想讲一个关于'决斗'的故事。"
初的回应是"渴望"——那种渴望通过双生之种传递,像是饥饿的人闻到食物的香气,像是孤独的人听到敲门的声音。
李默开始讲述。
不是编年者的历史,是他自己的——镇渊第三层的混战,天麟雷枪与炎霜火凰的碰撞,血线崩断前的"欠我一场决斗",以及……
以及他后来对"决斗"的理解。
"决斗不是战胜对方。"他说,"是'看见'对方。在碰撞中,看见对方的极限,看见自己的极限,看见……"
"'我们'能一起到达的地方。"
初的光芒剧烈流转。
然后,神性之渊的"平原"上,出现了一道"门"——不是通往某个地点,是通往某种"状态"。门后,是一片永恒的雷暴,雷暴中央站着一个身影,雷枪指天,像是在挑战某种不可见的东西。
"天麟!"
李默穿过门,踏入雷暴。
雷电不是攻击,是"等待"的具象化——三千六百个纪元的等待,在"人"规则下被压缩成"一年",但那种压缩没有改变"密度"。每一道雷电,都是天麟的一次"质问":为什么还不来?为什么还不实现?为什么……
"我来了。"李默说。
雷电停滞了一瞬。
然后,天麟转身。
他的面容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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