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裘万丈抬手，指向星图中央，"将混沌双生格融入万界通道，让它自行运转，你则可以……"
"回到原来的世界，做回'李默'。"
"但白卿与夏雨荷的灵魂，会永远困在格中，成为通道的一部分，无法重塑，无法复活。"
"她们，会永远'存在'，却永远'不在'。"
李默跪地，双手抱头，混沌双生格在胸口剧烈震颤，像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
"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这样……"
"为什么总要选择……"
裘万丈沉默，龙枪横膝，目光望向远方星图，像一尊被岁月磨去棱角的雕像。
"因为，这就是'界外'。"
"这就是，超越百级的代价。"
星图旋转，万界通道发出古老而苍茫的嗡鸣，像无数世界在同时呼吸。
李默独立虚空，混沌双生格在胸口旋转，白卿与夏雨荷的灵魂同时颤动，像两颗被锁住的星辰。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一缕灰黑火焰轻轻跳动，像某个人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卿姐，雨荷……"
他低语，声音像风中残烛。
"你们想……回家吗？"
格内，两道灵魂同时发出光芒，像两盏在黑暗中坚持的灯。
"想。"白卿的声音温柔如风。
"但，更想你回家。"夏雨荷的声音坚定如铁。
"我们……可以等。"
"等你找到……不用选择的路。"
李默笑了，泪却滑落，在虚空中凝结成晶。
"不用选择的路……"
他抬头，目光望向星图中央，那里，无数世界线交织，像一幅被展开的星图。
"那就……创造一条！"
他抬手，混沌双生格在掌心炸裂，五种颜色与双魂之光交织，化作无数流光，融入万界通道。
"以我为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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