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的‘钥匙’就是这残片。”李默盯着水镜,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咬碎舌尖,借着剧痛凝聚心神,将体内的灵力全部灌入重剑,锁链则如活蛇般缠上那面水镜:“不是要稳定法则,是要劈开混乱,找到它本来的样子!”
重剑带着青铜残片的光芒斩入水镜,秘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巨狼的虚影在金光中消散,那些错乱的冰火开始归位,塌陷的空间重新闭合。李默落在一片恢复了绿意的空地上,手中的秩序锚与青铜残片合二为一,化作一枚完整的圆盘,圆盘上的纹路正缓缓转动,指引着通往秘境核心的路。
他捡起地上一块刚凝结的法则碎片,碎片里映出自己带伤却发亮的眼睛。远处传来新的兽吼,夹杂着法则归位的嗡鸣,李默握紧重剑,嘴角扬起一抹笑:“看来这场探险,才刚到精彩的地方。”
脚下的青草正在抽芽,头顶的熔岩河化作了璀璨的星河,秘境在他劈开混乱的那一刻,悄悄显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样——一条通往未知核心的、充满挑战的路。
李默的靴底碾过新生的青草时,青铜圆盘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震颤。他低头看向掌心,圆盘上原本模糊的纹路正逐渐清晰,勾勒出一条蜿蜒的金线,像条活过来的蛇,朝着秘境深处游去。刚才被劈开的水镜残骸还悬浮在半空,化作细碎的光粒,落在草叶上凝成露珠,露珠里映出的不再是扭曲的法则,而是整片秘境的轮廓——原来所谓的“烬土”,竟是个被法则乱流包裹的巨大山谷,而山谷中央那座悬浮的黑曜石山峰,正是圆盘金线指向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