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叫愚善。”
直到说完，叶望川才把踩着马铃薯头的脚给移开。
马铃薯吐了几口嘴里的灰土，反驳道。
“但我也救了五只妖！你为什么只谈死的，不谈救下来的！不能为了一只妖的伤亡，转而伤害更多的妖吧！”
“说的好，我支持你的观点。”
叶望川轻拍着双手，一副支持马铃薯观点的模样。
随后，他又问道。
“想必像你这样的善良，第二关肯定没有为了救一只小猫，杀了数万只犬妖吧。毕竟不能为了一只小猫的伤亡，转而伤害更多的犬妖吧。”
“！！！”
听到叶望川的话，马铃薯瞳孔骤缩，浑身微微有些颤抖。
叶望川见状，疑惑道。
“嗯？怎么？该不会你第二关真的像我所说的一样，为了一只小猫杀了数万只犬妖吧。”
“我，我……”
马铃薯开口结巴了几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先前的话语，已经与现在的行为互相冲突了。
如果认为无辜不无辜最重要，那马铃薯就不应该选择更改木舟方向，可他更改了。
如果认为拯救的数量最重要，那马铃薯就不应该为了小猫杀死犬妖，可他杀死了。
叶望川简单的几句话，瞬间让马铃薯对自己的善良产生了质疑。
要知道马铃薯从一重到六重，修炼的心念一直都是为了善良和正义。
如果马铃薯对自己内心的善良动摇了，那么他也将道心破碎，整个人颓废下去。
“不，不对！小猫咪是无辜的！犬妖是邪恶的！残忍的！”
马铃薯摇头，自我催眠着，不敢再细细回想刚才叶望川所说的话。
但叶望川毫不留情的继续道。
“那被捆在桥上的一只妖就不是无辜的吗？”
“不是！他……他……”
马铃薯下意识的想要反驳，维护自己心中的善良正义。
但他却找不出任何语句用来反驳，只能僵在原地。
内心的想法不断冲突，这让马铃薯也变得有些崩溃了起来，不断的抓着头发。
一旁，叶望川见马铃薯隐隐有些崩溃，很是满意。
其实按照叶望川的性子，他是不会和气运之子废话那么久的。
一是容易出意外，二是浪费时间。
不过这次，叶望川倒是想看看这种王道热血流气运之子道心破碎，会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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