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什么能擦了?”
额,似乎也是。
行吧。
她转身去拧了巾帛,准备给韩应让擦。
站在床边瞅着他从上到下,看得韩应让莫名其妙,他刚想问话,她却手拿着巾帛往前一糊,捂住了韩应让的那张俊脸,用力一搓。
韩应让:“!!!”
谋杀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