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挣脱的余地。
“当时我在想——”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被欲望炙烤后的粗粝。
话音未落,只听“嘶啦”一声巨响,孟宴臣抓着唐玉的手,用力扯下了自己的领带。
孟宴臣趁势俯下身,整个人紧紧贴住唐玉,在她耳边亲吻低语:“怎么让你亲手摘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