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打你。”
徐凤年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掌心，语气认真。
“就算你舍得打我，我也不想拿刀指向你。”
夫妻俩相视一笑，自有默契。
等到老黄将王明寅的招数试探了大半之后，唐玉冷静地对着身旁人开口了。
“凤年，现在是你的战场。”
徐凤年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握着唐玉的手轻轻抬到唇边一吻，身影已如离弦之箭掠出，直扑战场。
老黄见自家少爷动了，当即收了剑退到一旁，只留徐凤年与王明寅二人缠斗。
这架打得并不轻松，徐凤年一时竟落了几分下风，刀光剑影里险象环生。
可他这些日子浸在武学里，吞了多少精妙招式，此刻生死相搏间，那些零散的感悟竟如溪流归海般融在一起。
不过几十招的功夫，徐凤年脑中轰然一响，李淳罡那记“两袖青蛇”的真意骤然明了。
他挥剑的瞬间，似有天地之力相托，剑光暴涨，只一剑，便将王明寅斩于剑下。
老黄凑到唐玉身边，望着场中收剑的身影，忍不住叹道。
“少爷这悟性，真是老天爷赏饭吃，这才几个月，眼看就要摸到一品高手的门槛了。”
唐玉笑得眉眼弯了弯。
“他一直都很聪明，只是有些人不想他聪明而已，不过未来的他终将会自由的做自己。”
此时，徐凤年已经飞回唐玉身前。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唐玉弯起的眉梢，眼底带着刚战完的亮意，笑意却软得像浸了暖光。
“玉玉，刚刚表现得怎么样？”
唐玉抬手替他拂去肩头的草屑笑道。
“我的夫君自然是天下第一的英雄。”
说完，两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徐凤年顺势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指缝，语气里满是亲昵。
“还是当天下第一的恶人夫妻更好。”
唐玉回握他的手，眼底盛着笑意。
“那自然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