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娅的身上。
那股灼烧的刺痛感，让刚完成术法解密的瑞娅心头不由自主的就是一沉。
“上面的那些圈圈，是什么意思？”老方直言不讳的问道。
“那应该是一种距离标记。”
距离标记？
老方瞬间了然，心里也是稍微舒服了一些。
方向给了，距离给了，还算是个人。
“那每个距离标记的数值是多少？”
“这个我不知道。”瑞娅迅速就给出了答案，面色依旧平静。
老方眉头一皱，但却没有继续追问。
不管怎么样，这个瑞娅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立功了。
每个距离标记代表长度数值不知道也没关系，这东西，可以测。
“还有别的东西吗？”老方平静的问道。
“没了。”瑞娅果断摇头。
“行，那收了吧。”
瑞娅的表现也是十分的效率和配合，老方话音刚落，她就把术法取消，母神雕像消散，水流逆转蒸发，五本古籍再次闭合，一切就好似无事发生一样。
老方一伸手，五本古籍登时朝他飞来，到手迅速验证，没发现任何问题过后，老方便毫不犹豫的将它们重新收纳到了自己的空间道具中。
很显然，对于瑞娅这个神秘人类女，老方时刻都保持着相当高的警惕性。
“谢谢，辛苦了，关于你的报酬，我会让你满意的。”
“一会儿会有人领你去安排好的房间，茜茜，我们走。”
听到方哥哥的招呼声，茜茜也是热情礼貌的和瑞娅暂时告辞，蹦蹦跳跳的跟着老方的屁股后面离开了。
而看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书房的的大门后，瑞娅干脆直接就坐在了豪华的靠背椅上。
严肃中有着几分欣喜，忧虑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荒谬，表情那也是十分的复杂和精彩......
这个名叫方天蕴的家伙，这些恐怖的大手笔，到底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