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要面子的。
而老方却笑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着恼。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不错~
被一个年龄能当自己太爷爷都绰绰有余的老人家恭敬的喊声导师，你要说没有一点变态的暗爽，那是不可能滴~
“范老前辈这个问题，提的不错，很有代表性。”
“那好，各位基本都算是武学界的权威大能了，你们来说说，历史上一共有多少人提出过类似于我这种自成循环的理论，我来记一下。”
老学生们纷纷思考，踊跃发言，没多久，老方就在黑板上写好了几个名字。
“啧啧，来，看一看，上万年的历史，哪怕是提出理论的武学界知名人士，才堪堪八位。”
“你们认为这个数量，很多吗？”
简单一问，却无人回答。
多？
恐怕是少到可怜的不能再可怜了吧。
“提出理论的都不到十位，恐怕真正实践的人，连一手之数都不过。”
“你们应该都明白，原创和抄，哪个难度更大。”
老方举得这个例子，可以说很形象了。
抄的人有千百个，甚至有的还尝到了甜头，更加欲罢不能。
而原创的人绞尽脑汁，到最后可能连个泡儿都冒不出来。
可一旦冒出来了，那远不是抄的人，所能相提并论的。
而永恒大陆的修炼状况，其实也一样，甚至更加恶劣。
引用原灵之力的修炼体系已经相当成熟，并且门槛也不算高，短时间内就能拥有很明显的效果，比如刀刀烈火的特效，那可是很直观的。
而所谓的以原灵为媒介，体内自成循环的体系，根本就是一片荒漠。
说白了就哪怕你有这个想法，你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开始修炼。
什么都没有，一切都要从零开始构建。
你指望那些刚开灵的十五岁少男少女们去自行摸索？
那不跟指望小学一年级的学生编写教材一样可笑么。
再说了年轻人们又不“傻”，摆在眼前的明光大道不走，你搁那穿美特斯邦威是吧？
那最后肯定是飞一样的感觉。
至于那些有名有实力的老登们，你指望他们推倒重来搞创新？
有那功夫，我为什么不在现有的赛道上继续挖掘呢？
毕竟开辟一条从未走过的道路，前方是不是坑，谁心里有底啊？
搞科研的都懂，一大把资源外加心思精力砸下去，连泡都不冒的情况，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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