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吗？”
在聂小雨心中。
她有五个对不起的人。
她的父母，爷爷，徐文东，其次就是班主任王艳茹了。
毕竟复读那一年王艳茹给了她很多的帮助，不仅仅是精神上的鼓励，还有就是生活上的帮助。
可最终，她还是没能考上高中。
以至于，得知王艳茹调到县城担任副校长，很多同学自发聚集在一起欢送她时她都没脸出现。
在她心中，王艳茹是一个值得她感恩的良师益友。
可是。
又有谁能想到，她对自己的好是有目的性的，只是为了让自己考上县一中，让她的女儿取代自己的成绩。
王艳茹轻叹一声：“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之所以那样做，全都是为了你着想。”
闻听此言，徐文东顿时就愣住了，他真的难以相信，王艳茹竟然会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简直是刷新了他的三观，回过神后，徐文东勃然大怒：“你让自己的女儿顶替小雨，随意改变她的人生，竟然还有脸说是为了小雨着想？”
“不是···”
“你一个成年人说话能不能动动脑子？”
“我们又不是你爹你妈，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