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牛长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巴。
叶秋道：“但说无妨，我不会怪你。”
牛长老鼓足了勇气，说道：“师尊，我是觉得他们只是守卫，杀光……确实有些残忍。”
“你能对我说实话，我很欣慰。”叶秋道：“你心存仁慈，这也是你的优点。”
“但是，你要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今天你不杀他们，等阴阳教攻打妖族的时候，那这些人就会灭杀你的族人。”
“阴阳教向来心狠手辣，你别指望他们会手下留情。”
长眉真人跟着道：“小兔崽子说得没错。大力兄弟，你想想，如果是我们身处绝境，这些人会放过我们吗？”
牛长老恍然大悟，说道：“师尊，我明白了，刚才是我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叶秋仰望苍穹，道：“我本是一个医生，救死扶伤才是我的职责，只可惜，事与愿违，总有些人逼我举起屠刀。”
“好吧，既然屠刀已经举起，杀戒已开，那从今日起，我要杀到阴阳教恐惧。”
“老东西，距离绝命城最近的城池是哪个？”
长眉真人掌握修真界的坐标，因此，修真界大部分地方，都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是水月城。”长眉真人快速说道：“水月城比绝命城要小一些，不在阴阳教十大城池范围之内，但是，水月城的城主苏清雪名头很大。”
“苏清雪这个人，虽然年纪不小，但是极其爱美。”
“对了，她还有一个外号，叫屠半城。”
“据说，当年无极天尊让她管辖水月城，她到水月城的第一天，有一个小孩子远远地看到她站在乘风舟上面，问了一句，这个奶奶是谁？”
“你猜怎么着？”
“苏清雪一怒之下，当场击杀了这个小孩，她的这个举动，遭到了水月城百姓的不满。”
“于是，苏清雪一声令下，命令手下把水月城一半的百姓屠杀干净。”
“甚至，还在光天化日之下，举行杀人比赛。”
“一时间，水月城血流成河，人心惶惶，即便老百姓心里恨不得将苏清雪挫骨扬灰，也不敢表露出丝毫不满。”
“这个女人，心肠比毒蛇还要毒！”
牛长老怒道：“因为小孩子一句话，就灭了半个城池的人，太过分了。”
“难道她不知道童言无忌？”
“她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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