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没了往日高高在上的郡主风范,狼狈匍匐于地,泪水滂沱,恐慌不已,将所有希望尽数寄托在帝王的一念仁慈之上。
桑秋唐沉声开口佐证:“陛下,菱悦郡主蓄意害人,事前谋划缜密,事后拒不认罪,百般推诿狡辩、欺瞒朝堂,毫无悔过之心。此刻求饶,不过是畏罪怕死,绝非真心悔改!若姑息饶恕,难安冤魂,难服民心!”
离帝眸光沉沉,俯瞰着下方痛哭卑微的菱悦,眼底翻涌着权衡与冷厉。
他看尽她所有伪装、所有狡辩、所有贪生畏死的丑态,心中最后一丝顾念亲情的犹豫彻底消散。
他知晓,今日但凡心软半分,放过这个双手沾满无辜鲜血的罪人,便是辜负了所有枉死的孩童,辜负了朝堂律法,辜负了天下万民。
亲情可悯,但国法无情,罪孽难恕。
金銮殿上,菱悦的哭声哀戚卑微,反复哀求着饶过一次,可满堂罪证、满目冤屈,早已注定,她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菱悦匍匐在地,脊背瑟瑟发抖,泪水模糊了精致的眉眼,往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郡主姿态,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她一遍遍磕头求饶,额间早已磕出淡淡红痕,卑微至极,只求帝王一念心软,饶她性命。
可龙椅之上,离帝心如磐石,再无半分动容。
他眼底温情尽数褪去,只剩帝王冷绝的铁面与执掌山河的威严。半生手足亲情、顾念长平公主的怜惜,在数十名无辜稚子的性命垂危面前,在铁证如山的罪孽面前,彻底烟消云散。
他身居九五之尊,掌天下律法,护苍生万民,若连残害稚子的凶徒都姑息纵容,何以立朝堂威信,何以安天下民心?
离帝缓缓抬手,沉冷威严的嗓音陡然压过殿中所有哭声,响彻整座金銮大殿,字字千钧,不容置喙。
“菱悦!你身为皇室郡主,食万民供养,承皇家恩宠,却心性阴毒,恃贵作恶。因一己私怨迁怒无辜,蓄意投毒善堂,残害稚幼,草菅人命,致使数十孩童性命垂危,余生稚子饱受剧毒折磨。”
“案发之后,你不知悔改,步步布局遮掩罪证,构陷旁人脱罪;事发当庭,你故作晕厥,欺君罔上,百般狡辩,临事畏死、虚伪狡诈,罪孽层层叠加,恶劣至极!”
他目光凌厉如刀,直直劈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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