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思妤恨不得把商枢吃了。
物理那种。
“大渣男!冷血的资本家!”
应晏词眉梢微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闪过一丝兴味。
有戏看。
他没插手,反而靠近林幺一些,揽着林幺的肩膀后退两步。
给渣男选手腾位置。
商枢拧眉,一时没说话。
林幺左看看,右看看,一头雾水:“怎么啦?他辜负你啦?”
闫思妤眼眶通红:“你问他啊!铂界集团都干的什么事啊!”
在闫思妤情绪激动的控诉下,林幺才拼凑出因果。
闫思妤做的是小众户外市集创业的,通俗点说就是快闪店。
为了这次市集,她提前几个月签下场地合作,垫付了所有成本,甚至预收了下游摊位的费用,啥都弄好了,就等开市回本。
可在开市前两周,铂界集团一纸令下。
为了打造顶奢IP,保障所谓“富人圈子”的盛典项目,对所有草根小型市集进行了“一刀切”式的统筹管控。
她的市集,首当其冲。
所有合同作废,场地收回,她垫付的成本打了水漂,预收的摊位费没办法退还。
商户集体起诉。
一夜之间,创业崩盘,倾尽所有的心血和生计化为乌有。
“凭什么呢?凭什么啊!”
闫思妤死死瞪着商枢,声音嘶哑:
“他只是坐在办公室,轻飘飘做个决定,签了一个字,可却毁了我的心血啊!”
“我求助无门,去他们集团闹,被保安架走,他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一样!”
“这公平吗?死人渣,死资本,你们为了利益什么时候管过我们个体户的死活啊!”
商枢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确实见过她。
关于盛典的决定,是一次非常正常的商业战略,合法合规,甚至堪称业内典范。
至于个体户,哪些人因为这个决定利益受损,不在他的决策范围内。
这是市场,他是集团董事,不是幼儿园的老师,每一个小孩都要照顾。
夹在中间的林幺回忆了一下。
她好像有点印象呢。
是她做商枢特助的那段时间,的确记录过一次关于市场统筹管控的会议。
当时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开会,她没听出什么不对的。
她从来没想过,那几个决定,可以牵扯出这些生计。
闫思妤最崩溃的点,恰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