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零售。那市面上那些低于229一片的货，从哪里来的？”
“这个情况，一年多前就存在了，周总也知道这个事。”
“当时没这么多。”林果看着他，“现在已经影响到江城工厂的供应了。”
“林总，”老王犹豫了一下，说得更直白一些，“这几家厂商，有一些是老关系了，我们最早做线下供应开始，他们就在拿货，有些合作已经两三年了。”
“唐总和我交过底。”林果说，“供应量充足的时候，这么做没太大问题，厂里的一些老工人，偶尔也这么做。但是现在不是供应量不足嘛，我觉得从这里可以挖一些潜能。”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老王叹了口气：“那林总的意思是？”
“先把这几家的情况摸清楚，哪些是偶尔倒一两批、应急周转的，哪些是专门吃这个饭的，分清楚。”林果说，“然后做个方案，在产能不足的时候，可以针对这些厂商，少供些货。”
老王坐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点了点头：“行，我这边先把那几家厂商的拿货量和实际产能对一下。到时候我找人去谈，让他们收敛些。”
“行吧。”林果说把笔放下，合上面前的笔记本：“今天就到这儿吧，散会。”
桌边的人陆续站起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响了一阵。
等人都走光了，林果呼了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转头看向唐晓雨：“可累死我了，表现怎么样？”
唐晓雨靠在窗边，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点笑意：“很不错，你可以的。”
林果咧嘴笑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去，低头收拾桌上的文件。
唐晓雨看着她，补了一句：“最后那段关于二盘商的话，说得特别好。周总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夸你。”
林果重重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