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幼恩明确交待,除非生命攸关,否则不让他出来。
幼恩还是不吭声。
那几个人也觉着没趣了,他们又假惺惺地拜了拜灵位,手举起来时,发现遗像放倒了。
没人去扶。
也没人想多看一眼。
因为他们害怕。
尤其是这样深的夜,灵堂里白烛摇曳,白幡无风自动,他们来这一趟,本就是想看看陈家的人在不在武家,好揣摩陈家接下来的动作。
他们不敢直接去陈家,只能来这找点蛛丝马迹。
结果,什么也没探着。
于是走了。
走时碰见佣人,几个男人又立刻换成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最后回到车上,差点捧腹大笑。
如果不是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怕是今晚就要去喝个不醉不归。
他们等了这么多年,马上就要有钱喽,等明天武家和白家一倒,武家的遗产也能分点,账也不用还了,特训营也能重建。
到时候,名有了,财有了。
至于势力,有那群傻乎乎的孩子在,也指日可待。
武家?
那都是活该。
呸!看武家以后还怎么炫耀!
那群男人回家睡大觉去了,但幼恩这边还没结束。
幼恩还在灵前烧纸。
燕家人来了,燕老爷子指明见幼恩。
还是灵堂,燕老爷子先上了香,然后开门见山,说他外孙周霖冬的手,和幼恩脱不了关系。
幼恩不说话。
门后的张翊东也很警惕。
燕老爷子心里早有答案,他说:“看在陈京年对燕家有恩,燕家不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我就一个外孙,如果你能让我外孙重振旗鼓,我会考虑手下留情。”
毕竟,燕家也想要好名声。
武家倒了,他们燕家就能成为京城第一教育世家,没必要再对武家出手。
但他可就一个继承人啊。
幼恩烧纸的手一顿,看吧,蛰伏多年,即将计谋得逞的人都会忍不住来炫耀的,她没猜错。
她本来还想弄清楚,燕家和武家有什么恩怨。
现在看来,不用了,也没必要了。
周霖冬吗?
她垂了垂眸,烧纸。
张翊东从门后出来,腿都蹲麻了,魂不守舍。
他走过来,在幼恩旁边跪下,也学着她的样子,一张一张往火盆里送纸。
“你看见了吧。”
幼恩说:“刚刚那个,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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