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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地面不到一层楼的位置,电梯又突然停住,然后缓慢上升……
“啊——啊啊啊……”
男人凄惨的叫声打破安静,他在混合着自己尿液的狭小空间里,满地乱爬,只求找到一处能让他安身立命的空间。
可惜,里面什么都没有。
等电梯回到顶层,男人在里面敲砸电梯门,可门板厚重,电梯并没有因他的恐惧,而为他打开求生的大门。
温京妤重复这样的操作,电梯再次急速下坠。
她总能把时间控制的很好,要不了他的命,又断了他求生的意志。
她甚至在偏执的微笑,心里计算,要如此往返几次呢?才能让男人痛不欲生……
男人果然被吓傻了,几次以后人瘫在里面,声音都喊不出来了。
温京妤觉得无趣,停止了这样的操作。
她回到天井旁,蹲在地上,欣赏里面的画面。
男人浑身颤抖地匍匐在地上,像是一只丧家之犬。
这样的画面,与十年前的某一天不谋而合,那一天,那个惨白的男人也是这样匍匐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狗求她原谅。
温京妤笑了。
笑此时的自己,笑过去的自己。
她自嘲,自己本就是生活在阴暗水沟里的一只臭虫,为了活下去,谁不是拼尽全身力气呢?
男人找回一丝魂魄,丧有求生意志,周围都是封闭严实的电梯墙,他只能抬起头往上看。
上面有人。
劫后余生的巨大惊喜,迅速冲散他的理智。
他冲着上面求救:“工友,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