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着当面给你说一些谢呢!”
宋曦笑着摆了摆手,“您言重了,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闲话,您不嫌我多事就好。”
“这哪里是闲话!要不是听了你的,快刀斩乱麻把这存货出了,如今我还不知怎么日日发愁呢。”
“这官府一句提前征役,便提前征了役,往后曲阳县是个什么光景,谁心里有底?早些变现,手上有些钱财,总比守着这些布匹踏实。”
她说着,转身从身后的货架上按照宋曦的要求,选好布料摆在柜台上,“你看这些可行?”
宋曦点点头,又问道:“铺内可还有棉花?”
“有,剩下不多了,瞧着约莫五六斤的样子。”她说着,转身拿了杆秤,将麻袋里的棉花当着宋曦的面称了称,“这里一共是五斤二两。”
“那我都要了!您算算一共多少钱?”
掌柜娘子很高兴,一边招呼丈夫帮忙打包,一边拨动算盘给宋曦算账,“十匹棉布三贯又五百文,棉花一贯又一百四十四文,配套的针线一百文,一共是四贯又七百四十四文。”
“我给你抹个零,你给我四贯七百文就好。”
宋曦道了谢,借着袖口的掩饰,从空间里拿了银钱出来结清款项。
掌柜娘子热情的帮宋曦将货物抱到驴车上,看着欲走的宋曦,感慨的道了一句,“小娘子,保重!”
宋曦颔首道别,“也祝掌柜娘子回乡一路顺遂。”
从成衣铺子出来,日头已然偏西,两人不再停留,匆匆出了城往村中赶。
待快要到村口时,候在树荫下的宋银也驱车赶了出来。
双方一照面,宋曦便让宋大牛勒停了驴车。
她跳下车辕,围着改装后的驴车转了一圈,车还是那辆车,却是大变了样!
几根去了青皮的毛竹被火烘烤出柔韧的弧度,牢牢绑缚在车厢四角,构成结实的拱形骨架。
骨架之上,铺上厚实的油布,四角用麻绳紧紧系在竹拱末端,多余的布幅从两侧垂下来,边沿用麻绳加固过,这样即便跑起来,也不怕大风把棚子掀了去。
靠近车厢前方的部分还多设了一幅可单独卷放的草帘。
宋曦看得仔细,伸手试了试松紧,又用力按了按那油布棚顶。
一直跟在身侧的宋银这才上前细细介绍道:“小妹,那张木匠手艺确实不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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