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之后,神色一变,收起了所有的冷色,躬身行了一礼,态度无比恭敬:“见过太傅大人!”
太傅桃李满天下,朝堂上的诸多重臣,有一小半都是太傅门下,哪怕他早已不居首辅高位,依然是当之无愧的文官第一人。
赵太傅微微点头,但没有看他一眼,目光扫过跪在地上,情绪近乎崩溃的赵氏,沉声说道:“我早前便屡屡劝你,持家当宽和,待人需留余地,不可偏私太过……”
他摇了摇头,语气惋惜:“你自恃出身赵家,身带诰命,又有皇子依仗,一意孤行,听不进半句规劝,如今身败名裂,体面尽失,也怨不得别人,一切都是你自己酿成的苦果。”
赵氏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赵太傅轻轻挥了挥手,说道:“将小姐扶下去,让她静思己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此院一步……”
两边侍立的赵家侍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扶起瘫软在地的赵氏,将她半拖半扶着离去。
那传旨宦官再次抱拳,恭敬道:“太傅大人,多有打扰,实在抱歉,我等就先告退了……”
太傅微微点头,说道:“老夫腿脚不便,恕不远送。”
待传旨宦官离开之后,赵秉才缓步走进来,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此次之事,说到底,皆是三皇子太过激进所致,若非他们早前借孝道为由,授意王伦弹劾陈长安,逼得朝堂舆论汹汹,也不会引发这次的事情,让陈家的事情被公然摆上台面,倩儿也落得个褫夺诰命的下场……”
他握紧拳头,咬牙道:“三皇子此番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赵太傅负手而立,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眼底并没有多少波澜。
沉默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朝堂博弈,从来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三皇子太过傲慢,求胜心切,看似抢占先机,实则操之过急,自漏破绽……”
他背着手,继续说道:“我平常教导你们,博弈之道,贵在藏锋守拙,莫看一时声势,但凡主动掀局,强行造势者,多半最先漏出破绽,为人所乘。”
赵秉抱拳躬身道:“孩儿受教。”
赵太傅继续说道:“肖镇岳蛰伏多年,从不轻易入局,此番以长辈之身弹劾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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