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情绪价值拉满。
容灿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个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她在众人探索周围时,悄悄的踩上背面的祭祀台台阶,白发在夜明珠的光芒下微微晃动,如同一层层流动的银色薄雾。
容灿穿过那些整齐排列的石棺。
不紧不慢的走过一个各个早已熟悉到不需要辨认方向的地方。
那些石棺安安静静,半点没有诈尸的欲望。
容灿走到了祭祀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道更高的台阶,约莫七八级,向上延伸至一处半圆形的平台。
平台正中央立着一面一人多高的石镜,表面光滑如水面,映出她的白发与浅金色眼睛。
石镜后面是一座石质的祭祀台。
台面边角处刻着繁复的纹路,古老仪式记录的线条走向粗犷却并不凌乱。
容灿站在祭祀台前,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些纹路。
然后她脱了鞋。
她光脚踩上祭祀台的石阶,鞋脱在台阶下。
脚趾碰到石面时,温热的触感顺着脚底传上来,各色纹路在容灿的触碰下仿佛被唤醒了似的,于她脚下开始泛出淡淡的暖光。
那些暖光沿着纹路一点一点蔓延开去,如同沉睡已久的河流在石面上重新开始流动。
容灿站在台上背对着身后所有人。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