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壮得像一头牛,脖子上那条粗链子随着他的姿势晃动。
容灿感觉仰着头看人有点不爽,就先扯着对方的金链子,像拽狗一样让他和自己平视,随后才疑惑表示:“你刚才说要带我去游戏厅?”
光头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点了点头。
“游戏厅好玩吗?”
他又点了点头。
“下次吧。”容灿说,“今天我得先回家。”
她伸手,握住光头的手腕,卡在他的腕关节上。
光头疼得弯了一下腰。
然后容灿一起扫堂腿后就直接踩住了他的脑袋。
她光洁的帆布鞋踩在光头那圆溜溜的脑门上,直接让他脸朝下贴在地上抬不起头。
光头闷哼一声,天天打架的第六感下条件反射地开始求饶:“错了错了!姑奶奶,我错了!”
容灿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说你错了。”她说,“那然后呢?”
光头躺在地上,只觉得此刻自己头顶那个白头发的小姑娘用浅金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时候,声音平静又邪性。
光头喉咙里发了一阵抖,才挤出一句话:“我、我以后再也不拦人了……再也不敢了……“
容灿想了想,低头看着他:“嗯……那还有呢?”
“还、还有——“光头绞尽脑汁,“我再也不乱说话了!再也不调戏小姑娘了!”
容灿歪了歪头,不满道:“还有呢?”
“还有……还有……“光头快哭了。
容灿伸出手,语气与刚才的这个光头的混蛋味儿如出一辙。
“oi,小弟弟,借姐姐点钱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