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带包着弹来弹去。
最后的感觉只剩下了屁股疼。
黑瞎子坐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后排的容灿:“后边那位新来的白鹤,你没事吧?”
“没事。”容灿揉了揉屁股,“就是有点怀疑人生。”
“那挺好,怀疑人生是进入这行的第一步。”黑瞎子转回去了。
吴三省坐在她斜前方,把车窗开了一条缝。
外面的风灌进来,吹在容灿脸上,有点凉丝丝。
……
到地方已经是傍晚了,不算大的寨子藏在群山环抱的凹地里。
几十户人家的吊脚楼沿山而建。
容灿抬眼看向四周。
青瓦木墙,屋檐下挂着成串的干辣椒和玉米。
几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妇人蹲在溪边洗衣服,棒槌起落的声音节奏分明。
远处有小孩在追鸡,跑得跌跌撞撞,鸡扑腾着翅膀飞上了墙头。
有炊烟从屋顶升起来,在晚风里慢慢散开,空气里已然有饭香。
一个叫阿贵的青年人已经在寨子入口等着了。
他个子不高,晒得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你们就是省里来的考察队吧?我是阿贵,村长让我来接你们。”
吴三省下车,跟他握了一下手:“辛苦了,我们住哪儿?”
“寨子里安排好了,你们先歇一晚,明天就送你们上山。”
“好。”
晚上吃饭是在阿贵家的院子里。
几张矮桌拼在一起,摆满了菜。
腊肉、竹笋、糍粑,以及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
当然,在这个饥荒年间,只有竹笋是阿贵家里的,其他的腊肉和鸡都是考察队自己带过来的。
阿贵的父亲在灶台后面忙活,时不时端一盘菜出来。
“白鹤小姐,您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