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开始往下移。
……
瞬间,吴三省反应过来。
他抬手,照着自己脸上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打在脸颊上,他喉咙闷响的声音被水声盖了大半。
嘴角磕在牙齿上,血丝从伤口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窝里,最后被水冲走。
他咬着虎口用力喘了一口气。
头发上的些许泡沫浇进眼睛里,火辣辣的疼。
吴三省手用力的撑在瓷砖上。
水还在浇。
半晌,他轻笑一声低头,将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
“操,真是疯了。”
他抬手单手捂住眼睛,任由瓷砖水珠的凉意从额头渗进去将发热的身子冷下来。
许久,吴三省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肩膀也不再绷得那么紧。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手关了水。
浴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排水口咕噜咕噜的声响。
……
刚恢复平静,洗干净的潘子和大奎就过来了。
“三爷,您完事了吗?”
“进来吧。”吴三省随意的把浴巾系在腰上,闻言,一手胡乱的擦着头发,一手开门。
大奎进来后把吴三省的行李推到一旁,潘子顺势把门关好。
“三爷,您没事吧?刚才回头看见您好像是心脏不舒服?”潘子问。
“没事。”吴三省把毛巾从头顶放下来,从外套兜里摸出烟,叼了一根在嘴里。
打火机的火苗在指尖轻晃一下,瞬间点燃烟丝。
“明天照旧按计划来,先去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