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紧缩了一下,枝条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往后退了一步。
张海洋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即使膝盖硌在了荆条刺上也没有退开。
容灿下意识又退了一步。
他勾唇继续将膝盖往前挪了一步。
伤口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颜色。
他膝盖一步一步,发出沉闷的声响。
容灿退到沙发边,腿一软,坐了下去。
觉得自己这样后退的行为有点不爽,索性将右腿搭在左腿上,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陷,手臂搭在扶手上,手腕垂下来,只有指尖微微蜷着。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跪在自己面前可怜巴巴的张海洋,咬了咬下唇,难得的有点不知所措。
张海洋跪着凑过来,贴了贴她。
“神女不打了吗?”他声音闷闷的问道,像是撒娇,又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被心软了。
他抬起头弯着嘴角看着她,那张被晨光照得半明半暗的脸上像是突然到了阳光下,笑意从眼底一直漾到眉梢。
“原来在洞房花烛夜的第二天,”他有点涩气的一字一句,慢悠悠的说道,“还可以得到新的奖赏啊。”
他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她的衣角。
“好喜欢神女大人。”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是下属在催。
张海洋直起身,看着她。
“卿卿,我先去找长老请罪了。”他偏了偏头温润的说道。
虽然这么说,但他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反而又往前凑了凑,呼吸透过衣料,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神女大人,”他闷闷地说,声音从布料后面传出来,含糊不清,“如果……”
他退开一点,抬起头看着她。
“既然您打累了,就先歇着。”
容灿看着疤痕和他眼底认真到近乎虔诚的光。
这种有点无奈的抬起手,倦怠地摆了摆。
张海洋站起来在柜子里拿了一件张九日的袍子套上,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莫名像是走完了奇怪的仪式。
然后他推门走出去了。
长老们的议事厅在东边。
张海洋走进去的时候,几个长老正坐在那儿喝茶。
看见他衣服上渗出的血渍,大长老的茶杯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张海洋在厅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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