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容灿骑在马上,阳光落在她身上,她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张起灵忽然觉得今天的风好温柔。
黑瞎子又撒了一把糖,然后缩回轿子里,把盖头重新盖好。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
黑瞎子隔着盖头说:“得,到府门口再掀。不能坏了规矩。”
张起灵嘴角上升了超多像素点点。。
新府邸坐落在城北,占地几十亩,是阿尔弗雷德亲自挑的地方。
从正门进去,是五进的大院落,雕梁画栋,飞檐斗拱,比长沙城任何一家宅子都气派。
正厅能容下上百人,后院有假山池塘,九曲回廊弯弯绕绕,走进去像迷宫。
容灿站在正厅中央,看着满屋子的人,在奇怪的第六感下莫名有点想逃。
张启山穿着暗红的长袍,二月红一身水红,吴老狗难得正经穿了件深色礼服,陈皮不知道为什么脸是黑的。
黑瞎子莫名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的正冲着她笑。
张日山站在角落,眯着眼笑的露出两颗虎牙。
黑背老六难得没抱刀,站在那儿浑身不自在。
齐铁嘴捏着罗盘,嘴里念念有词。
解九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温润的笑。
张小蛇身上缠着红绸,小青也系了根小红绳,吐着信子像是在恭喜。
张千军万马靠在柱子上,嘴角扯着欠揍的笑。
霍锦惜坐在女眷席,端着茶慢慢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巧儿眉眼柔软的坐在椅子上,半截李在她旁边一脸看戏的表情。
吉时到。
拜天地,是天地见证。
拜高堂,却皆无高堂。
夫妻对拜,所有人对着容灿鞠了一躬。
司仪愣了愣:“这……”
“都一样的。”容灿摆摆手。
接下来是……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