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他走过去,手指在地球仪上轻轻一拨。
球体缓缓转动起来。
“我爹留下的。”他说,声音低了些,“他说,算命不能只盯着眼前这一亩三分地。世界大着呢。”
他手指停在地球仪某个位置,指尖轻轻点了点。
“这儿。”他说,“广西。”
容灿看向他手指点的地方。一片陌生的地形轮廓。
“我前些日子收了个玉环。”齐铁嘴继续说,声音放得更轻,“水头极好。雕的是……麒麟踏云。”
他说“麒麟”两个字时,眼尾余光瞥了容灿一眼。
容灿表情没变,只是安静听着。
齐铁嘴喉咙动了动,话到嘴边拐了个弯:“……那玉环与你有缘,未来或许会在这里……”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有些话点到为止。说多了就不是算命,是找死。
这时顺子端着茶盘从后院进来了。
“先生,茶好了。”
“放着吧。”齐铁嘴挥挥手,等顺子放下茶盘退到一边,他才亲自倒了杯茶递到容灿手边。
“老大,您先喝几口。”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消食暖胃。”
容灿接过茶杯。茶水带着陈皮和山楂的酸甜香气。
小口小口地喝着确实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