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好好睡一觉。”
容灿睫毛颤了颤。
“……嗯。”
自己小时候应该喝过,虽然没印象了。只大概记得第二天张家似乎变得有点光秃秃的?错觉吧!
可后来无论是族长张海客还是黑瞎子,他们都不让自己喝!
可恶的人类啊!!都是挑衅啊喂!
酒菜买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张海琪不知从哪儿又拎出来几个少男少女,都是张家在南洋分支的小辈,年纪最大的不过十八,最小的才八九岁。
屋子一下子热闹起来。
“这是容灿。”张海琪介绍,“神女,你们叫姐姐就行。”
“姐姐好!”一群人齐刷刷喊。
容灿点点头,热情欢迎众人的到访。
张海楼已经挤到她左边坐下,张海侠占了右边。两人一左一右像守着宝藏的狗。
酒是南洋本地酿的米酒,甜,但后劲大。
张海琪先给容灿倒了一碗:“来,第一碗,洗尘。”
容灿接过碗,眼前闪过两军交战的血腥。仰头喝了。
酒液滑过喉咙带起一阵灼热。
“第二碗,”张海琪又倒,“压惊。”
容灿眼前闪过战场上无法左右自己人生的人。又喝了。
两碗下去后她脸上泛起一层薄红。浅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像蒙了层水雾。
张海琪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没再倒第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