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朱秀才砰砰磕头,“学生并无此意,完全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请大人明察。”
邓春莲听到这话,又想上前骂人,李多田死死拽着她,不让她出声。
贺煦继续道:“大人,三合村和上西村因为田水交恶已有数年之久,每每稻子需要田水时,上西村总会仗着人多截断田水。
打伤人也不是第一次,只不过往年他们有所收敛,让人受些皮外伤,吃了亏又无法声张,因为这些小事没有去县衙请大人断案的必要。
大人,田水关乎稻子的收成,还请您为三合村主持公道,严禁上西村继续独占山溪,不让三合村引田水!”
“贺煦,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朱秀才急了,一时忘记郑县令也在,只想吼住贺煦。
郑县令神色冷厉:“本官今日才发现,原来秀才比本官还威风,当着本官的面也敢来一言堂那套,真是好得很!”
“学生不是这个意思……”
“来人,拿下他,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朱秀才并不知道,他在开始用秀才身份压人的时候,郑县令就已经回到了三合村,全程目睹他如何仗势欺人。
所以,郑县令都懒得听他辩解,直接命人拿下。
反正都是要抓的,既然送货上门,哪有不笑纳的道理?
朱秀才脑子一片空白,连官差按住他都没反应,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他不该答应周松越的。
当官差将他扯起来的时候,朱秀才终于回过神,高呼冤枉:“大人,学生是被周松越利用的,学生是清白的。”
“有什么事到了县衙大牢再交代。”郑县令厉声喝道。
百姓就靠着种田那点收成糊口,而上西村做出截断田水的事,不正是想让三合村歉收吗?
三合村没了收成,不仅交不上赋税,还会饿肚子。
如果没有天灾也还饿死人,那就是他这个县令失职了!
郑县令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过朱秀才和周松越。
上西村的人也傻眼了。
本以为跟着朱秀才来能逼得三合村赔银子,他们也能分到一些。
现在倒好,县令大人来了,朱秀才也被官差抓了,往后他们就是县令眼中的刁民!
只怕是再想用朱秀才身份在交赋税上得些好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