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进帝宫是领赏修炼。
可如果不是?
陈安顺死盯着隔断对面那个“云望舒”。
对方也在看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情绪,空洞得像两颗玻璃珠。
不是活人该有的眼神。
陈安顺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自己听得见。
“帝宫里面……不是机缘。”
“而是改造池?”
他的拳头在袖中攥紧。
苏元拿这些投靠他的炼虚修士做什么?拆了重组?灌注什么邪术,强行拔高到炼虚之上?
一个被改造的云望舒站在这里。
那另外那些人呢?还有多少个进了帝宫就再没出来过的高修?
隔断对面,“云望舒”的嘴角缓缓扯开一个弧度。
像肌肉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牵动,机械地完成了一个“微笑”的指令。
然后他抬起了手。
那只灰白色关节的手掌按在隔断上,透明的屏障在触碰处泛起一圈涟漪,微凹陷了进去。
陈安顺瞳孔一缩。
三年?
这东西……等得了三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