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隔绝。祖上的来历,怕是早已成了观中最隐秘的传承。
一个外来的陌生人,张口就点破了。
换谁都坐不住。
陈安顺伸手把斗笠摘了,搁在膝边。
灰黑长袍的兜帽往后一拨,又笑了一下。
“本人正是古渚仙门御兽峰第十四长老,陈安顺。”
正殿安静了三息。
冲天辫童子手里的茶壶“哐当”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清虚两条腿在桌下抖了两下,嘴唇翕动,一句话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颤。
“古渚……仙门?御兽峰?”
他整个人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撞了两尺。
“仙门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