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那根被刀势削断的枣树枝桠,在指尖转了一圈。
“嗯。上个月的事。”
语气平淡得跟说今天吃了什么早饭一样。
上个月。
数月之前,这位大长老还是筑基巅峰,如今不声不响就跨过了那道天堑。
陈安顺的后槽牙咬了一下。他一个月破一层已经被整个清泉坊市当成天骄议论,结果人家御兽峰的大长老闷头破了个金丹。
田英把枣树枝桠搁在石桌上,那双沧桑的眼底浮上来一层陈安顺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喜悦,不是自豪。
是担忧。
“我此番前来,不只是叙旧。”
少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轻轻搁在石桌上,手指按住没松开。
“昨日消息,剑庐撤了。”
“魔渊一日东进千里,距离清泉,也不算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