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无数裂纹的青砖墙,牙齿打颤。
“这动静……陈副将在拆营房?”
五十步外。
老槐树的阴影里。
左光背着手,死死盯着院墙上空残留的气流。
他五指猛地收拢。
树皮被硬生生抠下一大块,木屑扎进指甲缝里,他毫无察觉。
一天。
昨天才打通任督二脉,今天这大刀就有如此威力了?
凡人武夫打磨内力,那是水磨工夫。
肉身限制,每天提炼一缕内力就得停下温养,否则肉身难以继续提供力气。
田武一天十缕,已经超出庸人的极限。
这老陈头凭什么?
他那具八十岁的破烂身子,凭什么能承受住这么暴烈的内力提炼?
看这刀法的动静,起码一百多缕!
左光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怪物……”
左光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发干。
这老东西根本不需要稳固境界。
他这是想赶在入土前,直接冲破后天?
左光脚下不稳,往后退了半步,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
院子里。
陈安顺的刀猛地停在半空。
刀尖调转,直指老槐树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