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水缸里拿个瓢将药送下。
与那老农做几个不想吃饭、要睡觉的手势。老农表示明白,将其带到‘卧室’。
我仔拐!早知找家好一点的,这老农的床铺比穿越时碰上的阿福家好不到哪里去。房间里、被子上,一股浓列的酸臭味。
顾不得那么多啦!按自己设计的场景,做戏演全套。遂让老农离开,畅鹏掀开亦能洗出5斤‘酱油’的被子盖在上半身,药效已在发挥。
睡意袭来间,畅鹏用广州路边摊买的手机、拨出无比挂念的号码,可迟迟没接通。就在顶着沉重的眼帘、欲挂断再拨一个号码时,听筒里出现无比熟悉的声音:“喂,您哪位?”
“是我,我在黔南布依族自治。。。找姓常的那个烂警察追查手机信号,不要报警。。。快来,我。。。”
“老公、老公,是你吗?你怎么啦、怎么啦?你在哪。。。”
手一松,手机跌落床上。畅鹏睡着了!6颗安定会昏睡多久,他不知道。
但他相信自己的亲人一定能找到自己,300万买来演戏的道具,对于家人不算贵!否则无法解释自己为何失踪近一个月。
至于漏洞联翩什么的,对于关心自己的家人,怎么的都能糊弄过去。
即使警察来又怎么的,老子出个车祸,撞自己的车,管别人鸟事!大不了赔偿点损坏树木或庄稼等的小钱。但求安全部门别找来就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