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之前秦茂只是将陆攸宁当成他向萧世桢投诚的踏板，可这会儿瞧着陆攸宁这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秦茂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极难平的怨气。
如果不是没到时候，他甚至想要大力摇晃着陆攸宁的肩膀质问：‘凭什么？凭什么你生来就拥有一切，显赫的出身也就罢了。
可陆时俨明明就不喜欢秦婉，为何还会将她生的孩子宠上天。
可他呢，没落氏族的旁支子弟，祖父和父亲竟还都是坐吃山空的性子。’
这大概也是秦茂如此急迫的想要攀上萧世桢的原因之一，毕竟经过秦四和秦茂父亲的不屑努力，四房当年从秦家分出来的家产早就挥霍的不剩多少了。
若是他不努力，四房到了他手上大抵也就和平头百姓查不了什么了。
秦茂眼里的光，陆攸宁曾经在很多人眼里看过，他轻笑一声：“茂表哥，是我说错话了吗？”
秦茂被陆攸宁的笑晃了神，回神后忙道：“阿宁你这个身份的人当然不会理解了，这天下有多少人寒窗苦读，却至死都没有机会得见天颜，可若是能在这场马球会夺得魁首，能在陛下面前得个露脸的机会，届时若是表现出彩能在陛下面前得了好印象，便是这仕途都好走一些。”
陆攸宁当然能理解有人想在陛下面前露脸的想法，但读书科举走到最后凭的还是真才实学，若是凭你冰球打的好得了陛下几句夸赞，一点赏赐便想入仕为官，是不是太痴想妄想了一些。
当然这些话陆攸宁没有心情同秦茂讨论，他继续道：“哦，那这和我还有八皇子有什么关系？”
秦茂：“阿宁你有所不知，八皇子早就组好了队伍，打算在此次的冰球会中一举夺魁，想要利用冰球表演贺陛下生辰呢。
不知阿宁你冰球打的如何，若是能打败八皇子的队伍夺了头彩叫八皇子的计划落空，想必八皇子定会气疯了。”
陆攸宁：他闲得蛋疼才会去掺和陛下同八皇子父子之间的事儿吧，八皇子在陛下面前露脸，担心的应该是萧世桢的兄弟们才对。
见自己都已经说完了计划，陆攸宁面上却没什么动容之色，秦茂循循善诱：“阿宁你想想看，年节前的宫宴，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员和家眷都会再场，若是你能上场表演，陆大人瞧着定会十分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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